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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漢:紅紅火火鬧元宵 傳統非遺點亮節日生活

2019-02-20 武漢文明網 字號:[][][]  轉發


武漢園博園花燈會燈景交融 圖片來源:武漢文明網

  東風夜放花千樹。雖然近來陰雨延綿,但山含情水含笑,風添情雨添趣。元宵節的江城,處處張燈結彩,家家歡聲笑語。

  從大年初一到正月十五,琳瑯滿目、豐富多彩的年味活動在武漢次第展開,熱度持久,異彩紛呈,讓人目不暇接,賞心悅目,更讓己亥年味猶濃不散。

  直擊武漢四場中國非遺民俗節慶活動:黃陂僵獅子、新洲打鐵花、漢陽高龍、園博園燈會。龍騰獅躍,是美好生活的向往,國泰民安的寫照;彩燈鐵花,見證著非遺技藝的代代傳承和發揚光大。

  新洲打鐵花:鐵水飛滿天 吹落星如雨

鐵花火雨 圖片來源:鳳娃古寨旅游景區

  夜幕即將降臨,位于新洲區北隅的鳳娃古寨內,游人興致未減。花燈漸亮,音樂不絕,人們圍在景觀湖四周,期待著一場絢爛奪目的鐵花火雨。從大年三十到元宵節,只要天不下雨,流傳千年的國家級非遺絕技打鐵花都會準時上演。

  下午4點半,32歲的趙強和他的伙伴們提著炭爐、鼓風機,來到景觀湖中央的棧道旁。趙強生爐子熬制鐵水,為傍晚打鐵花做準備。

  打鐵花是流傳于河南、山西等地的民間傳統煙火。趙強是河南焦作人,7年前到山西洪洞縣,拜老藝人為師,半年學成了打鐵花的絕技。“他們3個都是我的徒弟。”趙強指著身旁的伙伴,有些自豪。棧道旁搭了兩處高臺,四人分為兩組,在平臺上用焦炭生火。爐底鼓風機呼呼作響,爐內焦炭燒得紅彤彤,爐中央的坩堝內,10多斤生鐵逐漸熔成滾燙的鐵水。“鐵水有1600多度。”趙強邊往爐內加焦炭邊說,熬鐵水是門技術活,需要掌握好火候。炭火燒旺得一個多小時,然后將生鐵放進坩堝,二三十分鐘后熔化成鐵水。

  趙強說,打鐵花其實有三種打法。一種叫“墻花”,用滾燙的鐵水往墻上潑灑,立刻鐵花四濺;一種叫“樹花”,將鐵水潑灑到樹上,和樹枝碰撞出鐵花。趙強和他的伙伴用的是第三種打法,一人用竹片從坩堝中挑出一團鐵水,拋起來,另一人用木板奮力擊打,將鐵水擊灑到空中,像煙花一樣綻放。

  熬鐵水的同時,趙強將挑鐵水的竹片逐個在火上烘烤。“要將里面的水分烤干,不然鐵水遇水容易炸裂。”趙強解釋。鐵花美麗,打起來辛苦,也很危險。趙強身上的棉襖布滿了黑點,那都是鐵水掉落在衣服上燒焦的。如果是夏天,他們一般會打赤膊,少量鐵水掉落到身上時,身上的汗水有隔熱防護的作用,穿著衣服反而容易燙傷。

  藝人練習時,用的都是沙子。反復擊打練習,掌握好力度,如果沙子不再濺到身上,打鐵花也就安全了。

  傍晚6時許,夜幕降臨,滾燙的鐵水在坩堝內呼之欲出。同伴熟練地操起竹片,將一團鐵水拋至半空,趙強拿木板精準一擊,干凈利落。千多度的鐵水瞬間綻放成萬朵鋼花,點綴著鳳娃古寨的夜空,在湖水的倒映下,更加炫目迷人。“哇!太美了。”佇立在湖邊觀望的游人們不時發出驚嘆聲,紛紛拿出手機,將這美好的一刻記錄下來。“跟煙花相比,別有一番味道。”來自光谷的王女士說,她老家在河北,小時候看過一次打鐵花,一直念念不忘。去年電視劇《延禧宮略》熱播,里面有一場戲,就是民間藝人在皇宮里打鐵花,她看了以后,想到了自己的童年時光,期待著能再看一場打鐵花。她和丈夫帶著孩子、公公婆婆驅車趕來新洲,就是為了看打鐵花。

  和王女士一樣從市區趕來看打鐵花的,還有青山的張先生,聽說這是國家級“非遺”,他決定帶妻子來看看。伴著美妙的音樂聲,絢爛的鐵花在夜空中綻放了近半小時才落幕,游客們意猶未盡。

  春節期間,是趙強最忙碌的時候,除了鳳娃古寨,他的其他徒弟還在焦作老家和安徽進行打鐵花表演。7年來,他去過上海、浙江、寧夏、廣州等地。平時空當期,還得去云南的景區表演騎馬。

  雖身懷多種技藝,但趙強最愛打鐵花這項危險和驚艷并存的民間絕技。“這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寶貝,我們要傳承下去。”趙強眼神篤定。

  漢口花燈會:自貢護燈人 日夜巡邏忙

硚口區先摸代表觀賞武漢園博園花燈會 圖片來源:長江日報

  2月17日下午4時許,細雨收腳,天際漸暗,泛出黛青色。4:30,武漢園博園的花燈驟然亮起,頓時燈景交融!

  這是園博園舉辦的第四屆花燈會,展出一百余組國家級“非遺”花燈。由220名“天下第一燈之鄉”自貢的燈匠來漢打造,歷時四五個月扎制完成,1月11日起亮燈待客。

  29歲的龔向超和47歲的羅素金身著紅衣工裝,斜挎工具包,早已匯進人潮“游園”。這批花燈制成之后,包括他倆在內的7人維護組留下堅守,每天分小組負責維護。“就是巡邏,看看燈是不是都亮了?有沒有損壞?順便維持一下秩序,比如制止游人往花燈里面跑。有些游客不像我們自貢人,都曉得燈帶電不能摸,有的還跑進去照相……”羅素金打開了話匣子。

  靦腆的龔向超用胳膊捅了捅羅素金,一口四川話埋怨道:“啷個黑武漢游客咧?別個素質高得很!”說完偏過頭對記者說:“其實我們的防漏電和防水做了三層,相當保險。”

  從業15年的羅素金,自豪地介紹:“自貢花燈走向了世界,我去年在法國待了好幾個月呢。”自貢彩燈工藝已有一千多年,如今引入了光電技術,“早就不是紙糊的燈籠了!”

  說話間,一支花燈秀隊伍伴著歡快的音樂走過來。龔向超連忙提醒記者觀看:“這個就是能動的彩燈,每天巡演一次,非常受歡迎。”

  但見一只巨大蝸牛造型燈在前面開路,眾多表演人員跟在后面載歌載舞。游客們夾道欣賞、拍照,或揮手致意,一些小朋友還跟著隊伍蹦蹦跳跳,氣氛一下子嗨了起來。

  7時許,天色全黑,花燈愈發顯得璀璨奪目、美輪美奐,動物、花草、風箏、星辰等造型也愈加惟妙惟肖。

  兩位師傅間或走入花燈組中,掏出工具整修凹陷或變形的支架等,“走一圈是17000多步,要一兩個小時,一天要走個四五圈。”

  當過5年汽車兵的龔向超,說自己動手能力超強,“希望再過五六年,只要提供物品照片或提供構思,我就能用鐵絲制作、捆扎出造型……”

  兩人在武漢待了數月,卻未曾外出領略旖旎。只因每天泡在園子的時間長達10個小時以上。

  來到一組以“滾滾長江”為主題的花燈前面,羅素金說:“變臉、熊貓、樂山大佛,都是我們四川的!”言語中滿是得意。家人有沒有來武漢探親游玩?15年沒在家過春節的他說,老婆從事服務行業,春節也走不開,他每天會跟她和兒子聯系,“男人不回家,就掙錢回家!”龔向超也天天跟媽媽視頻聊天,“兒行千里母擔憂嘛,每天問我吃得好不好?冷不冷?”指著黃鶴樓造型的花燈,他說,2月底花燈關閉之后,他會抽空去看看黃鶴樓。

  在一組以“武漢小吃”為主題的花燈前,羅素金笑著說:“熱干面啊,吃不慣,不辣。”

  花燈如晝,閃耀冬春之夜;游人如織,滿園笑語盈盈。“非遺”彩燈給江城游客營造了一個流光溢彩的光影世界,而看似閑庭信步但眼睛異常忙碌的紅衣人,則讓美景持續得更久更美,正如他們所言:別人開心了,我們就開心。

  天空又飄細雨,龔向超和羅素金一前一后在夜色中繼續前行。他倆的背影,不禁讓人默吟:驀然回首,那人卻在,燈火闌珊處。

  漢陽舉高龍:高龍傳千年 昂首送福來

漢陽舉高龍 圖片來源:楚天都市報

  高把斷龍形似鯉,口銜齒托演神技。2月17日上午,漢陽區江堤街上演民俗文化鬧元宵,30名漢陽高龍傳人舞動著有著1400多年歷史的巨型高龍,叩、掃、舉、頂、托,口銜齒托向社區居民們拜年,江欣苑社區一派笑語歡聲

  上元將近月波澄,人集江頭語沸騰。舞龍燈是武漢人鬧元宵的傳統民俗活動,《武漢市志》曾記載,漢陽區元宵這天扎燈、賣燈、玩燈、看燈,各路龍燈結隊而來,沿街起舞。高龍更是獨樹一幟,因龍頭較高,且需手撐龍頭豎式舞動,令人仰視而觀,敬畏虔誠之情油然而生,故謂之“高龍”,是第一批國家級“非遺”。

  伴隨震天鑼鼓,只見持龍頭者雙手上下穩住支撐龍的竹竿,繞場叩首,“三點頭”向大家拜年;“掃”龍,則是持龍頭者穩扎馬步,雙手借助腰臂的力量將主龍頭打橫并側旋劃圈,隨后借力將龍頭扳直,燈節此時會隨著掃龍的方向圍繞奔跑,以示龍騰;“舉”的動作,則是持龍者單手將龍頭高擎,略略加以抖動,上下起伏數次;“頂”是借助肩頸的力量頂起龍頭,舞者雙手叉腰,分步慢挪控制龍頭的重心,祈禱風調雨順;“托”為舞者手、拳、肘輪換托舉,表示龍神勢不可擋。

  被人們稱為神功絕技的“口銜齒托”則是舞龍技藝中難度最大、最為驚險的動作,只見舞者將碗口粗的竹竿托在下齒之上,僅靠下顎的力量托起數米高、近百斤的高龍龍頭,堅持數分鐘不倒,以示龍神功德圓滿,百姓衣食富足,有口皆碑。

  “這一動作難度太大,目前只有我們三人能做到。”57歲的王自力是江欣苑居民,16歲開始練習高龍,現在是武漢市級非遺傳承人。他介紹,高龍舞法屬于豎式舞法,龍頭由幾人主宰中心表演,輪番上場,每人包攬一到兩項絕活,燈節每輪跑動一次,穿插、游動,與鑼鼓點同步,共同為龍頭舞者助威,龍頭始終呈昂揚之態,變幻萬千。

  他和62歲的楊建華、41歲的徒弟劉衛祥過去都是江堤鄉漁業村的村民,祖輩都是漁民,當地曾有“二十七堡半舞高龍”的熱鬧場景,村民擅舞高龍,世代相傳,三人從小耳濡目染,現在舞龍互為搭檔。劉衛祥多年勤學苦練,不光能“口銜齒托”,還能跪地搓步前行,練就一身絕技,是高龍的第三代傳承人。“過去高龍是用白紙糊成龍衣,里面點蠟燭,怕雨怕火。現在好了,用手工縫制的紗布做龍衣,可以防雨。蠟燭也換成了冷煙花,用遙控器控制,可以吐霧噴火。”楊建華回憶。劉衛祥則自豪地說:“過去玩燈靠村民集資玩,現在可以一門心思玩。”當年長江邊的小漁村早已變身成江欣苑社區,社區依靠發展集體經濟、盤活非物質文化遺產,更走出了一條致富路,“每年年底分紅就不少。”

  伴隨制作工藝的進步,龍頭也由過去的五六十斤,變成了現在的重達百斤,表演難度也水漲船高。劉衛祥目前收了幾個年輕的徒弟,1998年出生的王樂,已經苦練基本功四五年了。

  年年有節令,歲歲舞高龍。“玩燈要鬧到元宵節半夜。”劉衛祥表示,“農歷十五這天,當高龍通體化為火龍之時,即為‘搶福’之時。搶到龍珠,寓意財源廣進,珠寶盈門;分享到龍須,預兆來年添丁加口,子孫滿堂;高龍的每片鱗甲,均寓意給虔誠的人們帶來好運、帶來福氣。”

  黃陂舞僵獅:僵獅沿街舞 歡樂進萬家

黃陂僵獅子在傳統民俗之外還多了一層神秘色彩 圖片來源:黃陂區文化館微信

  舞獅子的多,但舞僵獅子,黃陂是全國獨一份。

  關于僵獅子這個名字,有說法稱是“被僵住的獅子”,還有說法是舞獅人被“降(僵)”住進入忘我狀態。更有甚者,說黃陂舞僵獅子的人,不怕天寒地凍,不怕水潑火燒,能帶著幾十斤重的獅子頭跳上桌子翻跟頭……林林總總,讓黃陂僵獅子在傳統民俗之外還多了一層神秘色彩。

  外人多對僵獅子三個字琢磨不已,總想弄個究竟。而黃陂人自己,則更看重貫穿其中的歡慶習俗。

  每年正月十三到正月十五,是黃陂人心目中最隆重的日子,鬧花燈、舞獅子,一連三天。上樓灣70歲的童康燈老人說,代代傳承,家家戶戶,都要一起慶新年,互道祝福。

  黃陂祁家灣主街,張燈結彩,路上行人一臉喜慶。在張家崗、上樓灣……節慶的氣氛處處涌動。不時可見放置在馬路邊的十米龍燈、舞獅裝備。色彩濃烈,帶著奔放的鄉土氣息。

  舞僵獅子頗有儀式感。正月十三要先去上廟。舞獅人被稱為馬腳,馬腳要紅綢裹身,接受特制香料的煙熏,同時鑼鼓敲響,鞭炮炸成一片,馬腳“僵”住,進入狀態。舞獅隊伍,走街串戶,沿途起舞,慶豐收、祈平安。活動一直進行到正月十五,獅子經過跨火、熄燭等一系列儀式,才算圓滿結束。

  走進上樓灣,就聽到鑼鼓聲聲,人們擁擠在路口翹首以盼。一名村民身上纏滿了各家祈福的紅布,他的任務就是把紅布背在身上,跟著舞獅隊伍走全程。他展示了其中一幅,布面上寫著:“求:全家平安、身體健康、財源廣進、心想事成、萬事如意”,還特別寫明了“有求必應”,淳樸又直接。

  鑼鼓聲不斷從街角傳來,越來越強勁,越來越清晰。人群開始騷動。很快,路上出現了五六個舉著彩旗桿的少年,跟在他們身后的是擊鼓人、敲鑼人。遠遠的,有一團火熱鮮艷的顏色,隨著節奏,搖擺跳躍。

  在冬日素雅的天色之下,這團顏色格外顯眼、格外熱烈,帶著蓬勃的迸發力,一路歡騰著,近了,更近了。踩著鑼鼓點,鞭炮被點燃,噼噼啪啪爆裂開來,紅色的鞭炮屑飛舞在空氣中,煙霧彌漫之間,一頭彩色的獅子搖晃著腦袋和身軀,撲閃著大眼睛,在人群的簇擁下走過。

  一只獅子由兩名馬腳擔任,一頭一尾,可以互換。但就算如此,三十來斤重的獅頭舞起來,還要走街串戶好幾個小時,實在遠超常人的承受力。

  咚咚鏘,咚咚鏘,每路過一戶人家,獅子都會跟這戶人家互相行禮,并在門口舞上一陣。早已備好的鞭炮要在此時點上,火花四濺,煙霧升騰。喊彩人開始喊“五谷豐登”“添人進口”等彩頭,獅子和著節奏狂舞。“喊彩人負責祈福報喜,根據每家人的心愿,隨機應變、臨場發揮;端香人在獅子周圍,讓馬腳能聞得到香;還要有幾名神棍手,手持長棍壓邪開道,配合獅子起舞;獅子身邊,鑼鼓聲不能斷。”童康燈老人曾擔任過喝彩人,他介紹,這一組人馬各司其職,每個角色對完整的舞獅表演都至關重要。

  敲鼓的青年二十來歲,他靦腆地說,自己平時在外地工作,專門回來過節。他說,從小看著別人敲,再跟村里的老人請教,“就學會了咯。”

  圍觀的人群中,有老人,有青年,有襁褓里的孩子,一代代人耳濡目染,從小就在這鄉土文化中浸潤。入選非遺名錄后,黃陂人提到僵獅子,頗有自豪感。

  舞獅隊伍走過村子,走過阡陌和田埂,村民們緊緊尾隨,喊彩人每喊一句,大家就跟著和一句。在開闊的田地里,襯著開始飄落的雨星,既有一分蒼勁,也有一分豪邁。“在外再忙,也要回家過十五。”黃陂人的故鄉情結中,除了詩情畫意,除了時光感懷,還有奔放的舞獅子。一代代人自然傳承,一切自自然然。與這片土地,與風與雨,與生長于此的一切,妥帖契合。(楚天都市報 記者滿達 張艷 肖楊 陳凌燕 通訊員徐志剛 陳曦 談永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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